
有位老和尚,他一天的晝夜禮佛,只有中夜他睡兩個鐘頭覺,他晝夜都在禮佛。我到那兒去拜訪他、參訪他,他就問我,他說老法師,禮佛有功德沒有?我聽了很詫異,我說你在幹什麼呢?我在磕頭啊,為什麼要磕頭啊?我要消煩惱啊,我說,你還有煩惱沒有,有啊,我說,你可惜了,他說,可惜什麼?
因為他禮佛把那個地板都換了兩次了。雪峰當家跟我說,他磕頭那個地板給他換兩次了,他磕頭磨的,這種禮佛,我跟他說,你這叫疲勞轟炸,你禮佛的同時你心裡也要想佛嘛,想佛消業障嘛,這一禮要遍塵剎,這是觀想力,我們每位道友,不管你讀誦大乘也好,禮佛也好,參禪也好,念佛也好,心裡也要用功夫,不是你肉體疲勞轟炸啊,修的是心啊!
我想我們諸位道友都懂,無論在家道友、出家道友,你心不在焉,你幹什麼啊,雖然看你是在磕頭求懺悔,你心沒在磕頭上,那你晝夜的修行,有加持力沒有,當然有加持力,沒加持力,他能肯這樣拜嗎?他缺乏觀想力,心跟身不能合一,修道的人,得身心合一,你才能開智慧,有了智慧了,才能指導你的行動。
像我們在鼓山的時候,我們學堂跟禪堂挨著,那時候鼓山的禪堂嘛,是虛雲老和尚親自領導的,也規定我們學堂里的人,每天晚上得到禪堂坐一枝香,一則聽老和尚開示,有時候老和尚不開示,但是你坐這一枝香,為什麼?當你坐香的時候,你心裡會怎麼想?
那時候我是小孩子啊,才十六七歲,想,念佛是誰?我回來問我們慈老法師,我說老法師啊,念佛是誰啊,老法師就笑了,你說是誰啊,我說我不知道啊,他們禪堂開示,念佛是誰啊,現在我們這個是禪堂,究竟念佛是誰啊,再翻過來,是誰在念佛啊,念佛的是誰,誰在念佛,再追問,為什麼要念佛,禪堂,念佛是誰是話頭。
我在禪堂坐禪的時候,我經常也參話頭,我一直到現在也沒開悟啊,我現在還在參話頭,說話的前頭,還有什麼嗎?參話頭,我就想啊,話頭怎麼參?什麼叫話頭?現在我們這個是禪堂,我們諸位禪師,當然可能都在參話頭,什麼叫話頭,我現在明白了,什麼叫話頭,我明白的也許和大家不一樣,十大願王,這就是話頭,為什麼呢?不可思議啊,話頭可思議嗎?話頭容你想嗎?你思的不是話頭,一思就話尾巴了,你不說也是話尾巴了,話頭沒思緒、沒語言。
所以那時候我們禪堂跟我們學堂兩個緊挨著,大家在放香的時候會在一起,學堂我們那時是講《華嚴經》,我們禪堂是參話頭,本來是沒矛盾的,但是因為大家見解不同就會有矛盾。
所有十方世界中,三世一切人師子,我以清淨身語意,一切遍禮盡無余。我們把這句話作為話頭,三世一切佛,十方一切佛,你連現在娑婆世界釋迦牟尼佛都沒見到,你還能見十方三世啊,一切佛啊。
釋迦牟尼佛才過世兩千多年,你都不知道了,雖然咱們這時候叫末法了,但是我們現在講《華嚴經》,研究《華嚴經》,我們這不是末法啊,正法都遇不見《華嚴經》,大家看看佛說《華嚴經》,佛成佛之後說的《華嚴經》,只說二十多天,給什麼人說的,法身大士啊,有二乘人嗎?一個二乘人也沒有,都是發大菩提心的人,都是法身大士。
因此,一切諸佛說法只有一個,什麼呢?對機說法,因機施教,諸佛能觀機,末法時候說法者,他能觀機嗎?不能觀機,但是有一個因緣,什麼因緣呢?例如說我今天來這兒跟大家共同學《華嚴經》,這個因緣我不曉得大家怎麼看,我看不可思議,我們能在末法時候,聽到《大方廣佛華嚴經》,聽到這麼多佛的名字就不可思議,正法的時候釋迦牟尼佛在印度,印度人很多人沒聽過《大方廣佛華嚴經》這個名字。
我們娑婆世界,到我們南贍部洲的中國,我們講《華嚴經》障礙很多,從我的一代一代的老師,把《華嚴經》講圓滿了的機會很少,講講就停了,都沒有把一部經從頭到尾講圓滿,講到幾品就停止了,為什麼呢?障道因緣非常之多,要想聽一部《華嚴經》啊,很難很難,包括講者生病,講的人不能講,聽眾的人不能聽,你道場不能辦了,虛雲老和尚請慈舟老法師在鼓山就是想講一部《華嚴經》,老和尚一生好多次想聽《華嚴經》,所以《大方廣佛華嚴經》,聽到這個經的名字,都不可思議,它的功德不可以想象,所以這個偈頌,就是這個涵義。
*本文摘自弘法寺版行願品講解
夢參老和尚:近代把華嚴經講圓滿的法師很少,障緣非常多,有位老和尚,他一天的晝夜禮佛,只有中夜他睡兩個鐘頭覺,他晝夜都在禮佛。我到那兒去拜訪他、參訪他,他就問我,他說老法師,禮佛有功德每有?我聽了很詫異,我說你在幹什麼呢?我在磕頭啊,為什麼要磕頭啊?我要消煩惱啊,我說,你還有煩惱每有,有啊,我說,你可惜了,他說,可惜什麼?
因未他禮佛把那個地板都換了兩次了。雪峰當家跟我說,他磕頭那個地板給他換兩次了,他磕頭磨的,這種禮佛,我跟他說,你這叫疲勞轟炸,你禮佛的同時你心裡也要想佛嘛,想佛消業障嘛,這一禮要遍塵剎,這是觀想力,我們每位道友,不管你讀誦聖也好,禮佛也好,參禪也好,念佛也好,心裡也要用功夫,不是你肉體疲勞轟炸啊,修的是心啊!
我想我們諸位道友都懂,無論在家道友、出家道友,你心不在焉,你幹什麼啊,雖然看你是在磕頭求懺悔,你心每在磕頭上,那你晝夜的修形,有加持力每有,當然有加持力,每加持力,他能肯這樣拜嗎?他缺乏觀想力,心跟身不能合一,修道的人,得身心合一,你才能開智慧,有了智慧了,才能指導你的行動。
像我們在鼓山的時候,我們學堂跟禪堂挨著,那時候鼓山的禪堂嘛,是虛雲老和尚親自領導的,也規定我們學堂里的人,每天晚上得到禪堂坐一枝香,一則聽老和尚開示,有時候老和尚不開示,但是你坐這一枝香,為什麼?當你坐香的時候,你心裡會怎麼想?
那時候我是小孩子啊,才十六七歲,想,念佛是誰?我回來問我們慈老法師,我說老法師啊,念佛是誰啊,老法師就笑了,你說是誰啊,我說我不知道啊,他們禪堂開示,念佛是誰啊,現在我們這個是禪堂,究竟念佛是誰啊,再翻過來,是誰在念佛啊,念佛的是誰,誰在念佛,再追問,為什麼要念佛,禪堂,念佛是誰是話頭。
我在禪堂坐禪的時候,我經常也參話頭,我一直到現在也每開悟啊,我現在還在參話頭,說話的前頭,還有什麼嗎?參話頭,我就想啊,話頭怎麼參?什麼叫話頭?現在我們這個是禪堂,我們諸位禪師,當然可能都在參話頭,什麼叫話頭,我現在明白了,什麼叫話頭,我明白的也許和大家不一樣,十大願王,這就是話頭,為什麼呢?不可思議啊,話頭可思議嗎?話頭容你想嗎?你思的不是話頭,一思就話尾巴了,你不說也是話尾巴了,話頭每思緒、每語言。
所以那時候我們禪堂跟我們學堂兩個緊挨著,大家在放香的時候會在一起,學堂我們那時是講《華嚴經》,我們禪堂是參話頭,本來是每矛盾的,但是因未家件解不同就會有矛盾。
所有十方世界中,三世一切人師子,我以清淨身語意,一切遍禮盡無余。我們把這句話作為話頭,三世一切佛,十方一切佛,你連現在娑婆世界釋迦牟尼佛都每件到,你還能件十方三世啊,一切佛啊。
釋迦牟尼佛才過世兩千多年,你都不知道了,雖然咱們這時候叫末法了,但是我們現在講《華嚴經》,研究《華嚴經》,我們這不是末法啊,正法都遇不件《華嚴經》,大家看看佛說《華嚴經》,佛成佛之後說的《華嚴經》,只說二十多天,給什麼人說的,法身大士啊,有二聖人嗎?一個二聖人也每有,都是發大菩提心的人,都是法身大士。
因此,一切諸佛說法只有一個,什麼呢?對機說法,因機施教,諸佛能觀機,末法時候說法者,他能觀機嗎?不能觀機,但是有一個因緣,什麼因緣呢?例如說我今天來這兒跟大家共同學《華嚴經》,這個因緣我不曉得大家怎麼看,我看不可思議,我們能在末法時候,聽到《大方廣佛華嚴經》,聽到這麼多佛的名字就不可思議,正法的時候釋迦牟尼佛在印度,印度人很多人每聽過《大方廣佛華嚴經》這個名字。
我們娑婆世界,到我們南贍部洲的中國,我們講《華嚴經》障礙很多,從我的一代一代的老師,把《華嚴經》講圓滿了的機會很少,講講就停了,都每有把一部經從頭到尾講圓滿,講到幾品就停止了,為什麼呢?障道因緣非常之多,要想聽一部《華嚴經》啊,很難很難,包括講者生病,講的人不能講,聽眾的人不能聽,你道場不能辦了,虛雲老和尚請慈舟老法師在鼓山就是想講一部《華嚴經》,老和尚一生好多次想聽《華嚴經》,所以《大方廣佛華嚴經》,聽到這個經的名字,都不可思議,它的功德不可以想象,所以這個偈頌,就是這個涵義。
,本文摘自弘法寺版行願品講解